雜役相助,收獲忠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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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潔在青陽學院做雜役的日子,始終活得低調又隐忍。她一心藏好自身的編輯能力,避開旁人的刁難與算計,從不主動招惹是非,可這份低調從不是冷漠無情。對待雜役區裏那些和她一樣身處底層、受盡冷眼的同伴,她始終心懷善意,格外寬厚,尤其是對年邁的老雜役張伯,更是處處照料。
張伯無兒無女,孤身一人在青陽學院做了數十年雜役。歲月早已壓彎了他的脊背,手腳也變得遲緩不便,乾起繁重的雜活格外吃力。他無權無勢,性子又懦弱,成了不少驕橫外門弟子随意刁難的對象,常常被指派遠超自身能力的活計,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呵斥辱罵,辛苦勞作卻連頓飽飯都難得吃上,寒冬臘月裏,身上的衣物也單薄破舊,受盡了饑寒之苦。
雜役區的人大多自顧不暇,沒人願意多管閑事,唯有韓潔,每每看到張伯的處境,心中便滿是不忍。她總會趁閑暇時分,主動幫張伯清掃偌大的院落、搬運沉重的雜物,替他完成那些他力不從心的繁重工作。韓潔自己的口糧本就微薄,卻常常省出一半,悄悄塞到張伯手中,讓他能填飽肚子;天冷的時候,還會把自己僅有的厚實衣物改一改,給張伯送去禦寒。
韓潔的這份善意,不摻半點虛假,默默付出卻從不求回報。張伯活了大半輩子,見慣了人情冷暖、世态炎涼,從未有人這般真心待他,心中滿是滾燙的感激,自然而然地對韓潔格外親近。他知道韓潔孤身一人在學院不易,便把自己數十年在學院積攢的人脈、聽聞的各種秘聞、弟子之間的複雜恩怨,全都悄悄講給韓潔聽,反複叮囑她哪些人不能招惹、哪些地方不能靠近,盡心盡力地幫她避開潛在的危險。他自己一輩子省吃儉用,攢下幾兩微薄的碎銀,也總是偷偷塞給韓潔,讓她買點吃食、添點物件,改善艱難的生活,早已把韓潔當成了自己的親人。
這日,張伯又遇上了大麻煩。一名素來蠻橫的外門弟子,故意刁難他,抱來數十件沾滿污漬、厚重難洗的棉衣棉袍,狠狠堆在張伯面前,語氣刻薄又嚣張,勒令他必須在日落之前全部清洗乾淨、晾曬妥當。若是完不成,就直接取消他的雜役資格,把他趕出青陽學院。
張伯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衣物,瞬間慌了神。他年邁體弱,雙手粗糙僵硬,平日裏洗一兩件薄衣都要耗費許久,這數十件厚重的冬衣,就算一刻不停地清洗,就算熬上一整夜,也絕不可能在日落之前完成。一旦被趕出學院,他無家可歸,只能流落街頭,怕是連活下去都難。張伯急得滿頭大汗,雙手不停地顫抖,坐在小板凳上愁容滿面,眼眶都紅了,卻又不敢反抗,只能對着那堆衣物唉聲嘆氣,坐卧難安。
韓潔得知此事後,二話不說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,快步來到張伯狹小破舊的住處。看着張伯無助焦急的模樣,她心中泛起一陣酸澀,輕聲安撫道:“張伯,您別着急,我來幫您,一定能按時做完。”
不等張伯阻攔,韓潔便挽起衣袖,看似動手開始清洗衣物,實則暗中凝神,悄無聲息地催動了體內的編輯能力,心中默念指令:【編輯:所有衣物自動清洗污漬,快速擰乾水分,即刻晾乾撫平】。
神奇的一幕瞬間發生,那堆厚重的衣物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操控,自動在水盆中翻滾,污漬快速褪去,轉眼就變得乾乾淨淨;随後又自動擰乾水分,一件件整齊地飄到院中晾衣繩上,不過短短半個時辰,數十件厚重的冬衣就全部清洗完畢,晾曬得整整齊齊,甚至連褶皺都被撫平,乾爽又整潔。
張伯站在一旁,徹底看呆了,渾濁的雙眼瞪得大大的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,震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他活了一輩子,從未見過這般匪夷所思的場景,心中清楚,韓潔絕不是普通的雜役,身上藏着不為人知的大秘密。可他絲毫沒有打探的心思,眼中只剩下滿滿的感激與深藏的敬畏,他知道,韓潔是為了幫他,才動用了這般隐秘的能力。
良久,張伯才回過神,緊緊握住韓潔的手,雙手不停顫抖,老淚縱橫,聲音哽咽:“孩子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啊!若不是你,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要被趕出學院了。”他滿心都是動容,韓潔明明身懷異禀,卻依舊待他這般真誠,不惜暴露能力幫他渡過難關,這份恩情,他此生難忘。
“張伯,我們都是苦命人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,您不用放在心上。”韓潔微微一笑,語氣溫和,輕輕拍了拍張伯的手背,耐心安撫着他的情緒。
經此一事,張伯對韓潔徹底死心塌地,忠心耿耿。他暗暗發誓,這輩子都要護着韓潔,但凡韓潔有需要,他必定傾盡全力相助。自此,張伯成了韓潔在青陽學院裏第一個真心相待、可以信任的人,也成了她最可靠的眼線,平日裏四處走動,把學院裏的大小消息、弟子間的陰謀算計,全都第一時間告知韓潔,默默陪在她身邊,陪她度過這段艱難的底層歲月,成為她在陌生學院裏最溫暖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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